上投入更多资源,尝试在法语区进行更大规模的上映。具体的合作细节,我们可以进一步商讨。”
亨特也点了点头:“我们也可以调整方案。保底加分成的模式不变,但我们可以放弃有限规模放映的限制,改为直接进入主流院线。当然,这需要我们在宣发策略上做更精细的规划。”
克劳斯女士则直接得多,她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看着白乐,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白导,您说服了我,我相信一部能拿下戛纳评委会大奖的电影,有足够的底气面对任何市场的观众。中欧影业愿意按照原片引进,德语区和东欧的发行权,我们签了。”
白乐心中微微松了口气,但面上不动声色,微微颔首:“感谢三位的信任和支持。我相信,这会是一次共赢的合作。”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双方就具体的合作条款进行了详细的磋商。
包括保底金额、分成比例、宣发投入、上映档期、版权期限等细节,一项一项地敲定。
傍晚六点,初步的合作框架基本确定。
三方约定在三天内签署正式合同。
白乐与三位代表一一握手告别,走出放映厅时,巴黎的夕阳正将塞纳河染成一片金红色。
他站在人行道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傍晚的空气。
拉姆斯跟在他身后走出来,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白导,恭喜你。这三家虽然不是欧洲最大的发行商,但它们在各自的区域都有着扎实的渠道和能力。加上你的坚持,合作条款,比我想的要好得多。”
白乐转身,看向拉姆斯,真诚地说道:“拉姆斯先生,这次多亏了您牵线搭桥。谢谢。”
拉姆斯摆了摆手:“这是我的工作。而且,我也很看好这部电影在欧洲的前景。它会让欧洲观众看到,夏国电影不仅有苦大仇深的艺术片,也有能够与世界对话的商业类型片,这是一种很好的文化交流。”
白乐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拿出手机,给苏清颜发了条消息:“欧洲发行初步敲定,档期可以定了。”
同一时间,国内京城,时光之外的会议室里,几家投资方的负责人正围着苏清颜坐着,气氛有点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