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内容依旧残酷:“而且,不瞒你说,近年来,戛纳选片委员会内部,对于某些过于单一化的东方叙事,也开始出现反思和厌倦的声音。
他们希望看到更多元的夏国,更复杂的夏国故事,而不仅仅是……伤痕。你知道的,电影节的生态也在被流媒体和全球市场改变。”
贾岛呆呆地坐在那里,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怎么会……”他喃喃道,声音有些发抖,脸上血色尽褪,“拉姆斯先生,这……这不都是往年我们冲击戛纳的重点吗?那些电影,不都是因为关注了这些,才获奖的吗?为什么今年突然就……就不要了?”
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
他一直坚信自己走在正确的、高贵的艺术道路上,坚信自己的作品具有普世价值,理应获得国际最高殿堂的认可。
可现在,这条看似金光大道,却突然被宣告此路不通?
拉姆斯看着贾岛大受打击的样子,几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导演了,沉溺于某种固定的叙事模式和自我感动中,对外界的变化视而不见。
他拿起那个U盘,在指尖转了转,最终还是放回了贾岛面前的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