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上了绷带。
看样子惨不忍睹。
樊仓闻言,气的捏碎了一个杯子:“我给你们那么多银子,你们连一个小丫头都对付不了,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樊老爷,这事的确不怪我们,而且昨晚那丫头还有一个帮手。”
“帮手?什么帮手?”
“看着就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手底下人多得不得了,几招就把我们全给打趴下了,至于他是谁,我们还真不认识。”
那几人对看了一眼,昨晚回去后,他们也仔细的想了想那孩子的身份,可却还是想不起来。
都不认识那个人是谁。
樊仓就算再什么生气,可事到如今还是没了办法,只能把他们给打发走了。
临走时还不忘威胁道:
“此事你们若是敢说出去半个字,我就让你们后半辈子再牢里度过。”
“明白!”
几个说着就捂着各自的伤离开了。
樊仓想起这些日子府上发生的一切,就感觉自己气急攻心,险些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可如今他一时也找不到对付徐玉杳的办法。
“老爷,今日是公子出殡的日子,您可不能伤了身体。”管家走了过来,小声的提醒了一句。
樊仓冲他抬了下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忙吧。”
“是。”
他就不信了,他堂堂县衙官,还治不了一个三岁的小毛头!
可他不知眼下的前院,已经闹的沸沸扬扬了。
众人只看见一个小丫头突然从人群里冒了出来,闭着眼睛,却径直的走到了樊勇的棺材面前。
一屁股坐到了灵台上。
面朝樊夫人,小手一伸,做出一副害怕无助的样子:
“娘,我不想死啊娘…”
“娘你救救我…”
“娘,我好孤单好害怕啊,你下来陪我好不好,娘…”
樊夫人本就刚回到樊家,想到自己连宝贝儿子的最后一面都没看见,她心里自然也是伤心的。
可如今看着眼前的小丫头。
一副儿子上身的模样,她倒是半信半疑,不知所措。
“这…”樊夫人颤抖着手,不知该如何是好。
徐玉杳见她动摇,便又装模作样了起来,看着樊夫人那张娇弱的脸,小手一描一画:
“娘啊,儿子不孝,若不是近日赴死,也断然不会知道,娘你为了儿子,竟可以抛弃十年的奸夫来为我奔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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