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旭日东升,一抹暖阳从窗户口溜进了客房内。
睡的迷迷糊糊的秦明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睁眼便看见屋内多了一个人影,正坐在桌子边上。
瞌睡都被其给吓醒了:“阿木,你干嘛?一大清早的坐在这里,吓我一跳。”
“殿下,您还有要事在身,切不可在此久留。”
阿木长得一张好脸,却是个顶尖的高手。
看着二十出头的模样,一身黑衣的他,却甘愿当秦明的贴身侍卫,皇宫的禁卫军副统领。
秦明困意全无:“谁久留了,我这是昨晚饿了,顺道过来吃口饭而已。”
“那该回去了?”阿木冷声道。
秦明知道他这个人向来说一不二,心里一咯噔,“别啊,我还有事找那小丫头问清楚呢。”
“她不是皇上要找的人。”阿木语气平淡。
“你怎么知道的?”秦明却是有些心虚的起身穿上衣服。
阿木并没有多说,而是直接将秦明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出了徐家。
眼看着他们离开。
院内多出了一个淡黄色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中符文燃尽之时,她便消失在了院内。
无影无踪。
樊府。
今日边上樊勇出殡的日子,这樊仓好歹也是县衙大人,前来吊唁的村民和大家自然是不少的。
那那些人的脸上,却通通带着一丝隐蔽的笑意:
“樊老爷节哀啊。”
“樊夫人多保重身体,等到来年还可以给樊老爷怀上给一儿半女。”
“樊夫人啊,这令公子年纪轻轻,怎么就想不开了呢?”
“节哀啊。”
嘴上说着节哀二字,那心里头可是乐开了花的,这些人啊,早就巴不得樊家出点丧事的。
这樊家比起之前的魏治,就没好到哪去。
樊仓穿个一身黑衣,看着那些人来人往的客人,老脸一横。
直到几个鬼鬼祟祟的影子出现在他都面前,樊仓脸上的黑气就更重了些。
“樊老爷。”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到后面去。”
樊仓带着那几个二流子去到了后院,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樊老爷,这事我们办不了,那丫头实在是太强了,我们十个人都没打过她。”说话的这人,正是昨夜的小三。
如今也已经四处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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