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星听着管家绘声绘色的描述就知道自己被吃的死死地了,毫无反抗之力,还得做好长期被压制的准备。
所以,她现在只敢在卫生间里,发发脾气。
秦琛站在门外听着屋内的水声,完全知道她在做什么,无非就是不满他之前罚她的决定,花瓶确实不值那些价。
咚咚!
管家深得秦琛的意思,直接敲门,“乔小姐,早上您不是才洗过澡吗?怎么现在又洗,别墅的水费可贵的很。”
靠!
陆南星围着浴巾走出来,怒气满满的打开门。
管家迅速捂住眼睛一个转身,嘀咕道:“我,我什么都没看见。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陆南星翻了个白眼,伸出那双雪白的玉臂,撑在门上,另外一只手按着胸前的浴巾,挑了挑眉。
挑衅的开口问道:“二,二叔,你不会连点水费都舍不得吧!我不是你养的女人吗?哪里有这样对待小情人的。”
“那你也没做情人该做的事,比如晚上陪睡,白天跟我培养感情。但凡,你能做到一次,我就仍由你在别墅里,做自己想做的。”
秦琛由着陆南星的话来。
他就不信,把乔染给弄不上床去。
“当真?”
“真。”
陆南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把玉臂收回来,隔着浴巾自己摸了一把自己的胸,“到是想的挺美。我可是洛尘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