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做什么?”
“没,没干什么啊。就是有点没见过二叔,你居家的样子。”陆南星无时无刻不是在揶揄,狗腿子。
男人蛮,都喜欢被女人捧着,才能体现他的存在。
秦琛在冷酷无情、残暴也是男人。
陆南星在脑子里做了一番争斗,得出了一个错误的结论。今天,此刻秦琛就是来色诱的,憋了几十年,他要憋不住了。
想要抱着乔染这么来一下,那么来一下,然后再睡上一觉,再把洛尘那小子从她的心里赶走,再求婚,就跑不掉了。
没过多久,他连孩子的名字都相好了。
恐怖如斯!
陆南星要是知晓,此刻他脑子里的各种想法,一定会吓个半死。
“想看,就明目张胆的看,别偷偷摸摸。”秦琛放下手中的刀叉,双手搁在下巴,黑眸直视对面的女人,穿着他让人精心准备的睡衣,背后还有两个兔子耳朵,粉粉嫩嫩,可可爱爱。
很适合她。
衬托出了她雪白的肌肤,乌黑的发丝披在肩上,显得有些凌乱,像是刚刚跟情人做过那些事儿,缱绻的异常。
秦琛很满意,她那睡眼朦胧的表情,嘟着唇的动作。
随时一副被人吃掉的表情。
美色在前,咱们的男二饭也不吃了,直勾勾的盯着美人看,看的陆南星汗毛倒立,只想离开客厅。
她刚走一步,小腿还没迈出步子,就在脑子里想了一下。
秦琛薄唇微起,“坐下吃饭。”
饶了她吧!
妈妈呀,这有个男人逼他吃饭。
申诉无效,陆南星不情不愿的跟他一起吃饭,桌子那边的人很满意,桌子这边的人很憋屈,郁闷。
一日是如此,两日也是如此。
忍一忍也就过了,可三四次这样,陆南星肚子里的火就憋不住。
“还有完没完了?”又是一个中午,陆南星在自己房间里的卫生间,打开水龙头与流水打架。
前一天,她在房间里发泄愤怒,杂碎了几个花瓶。
管家挺到声音后上来报价,说这些花瓶一个十万,五个五十万,还要陆南星立刻赔钱来。陆南星当时哭了出来,委屈的很。
一哭,管家就没办法了,只好下楼请示秦琛,这事怎么办。
秦琛的意思很简单,她什么时候不乱发脾气了,就不赔钱,得看她如何表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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