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他在深夜痛苦,后悔自己当初为何那般的不是人。
他们会安慰他,带他到乡间地野里去散心,一遍一遍的疏解他的情绪,他渐渐的适应了这一切。
又这么过了大半年,他早已将自己当作是那里的一员,他们不对他设防,按理来说,他应该要趁着晚上跑的,但是这么久了,他一次都没有想过要跑。一次都没有。
秦敛站在房顶上,看着手下的人:“一次都没有跑过么?”
来人是宁霁尘说下飞鱼宗二当家肖深:“没有。”
“能够为太子所用了么?”
肖深看着那柳修文缩在床铺的一角:“你看看他现在这个样子,能够为太子所用么?”
“是不是你们逼太狠了?”
“若是比起宗主的手段,这连十分之一都不到,如何是狠?”
“罢了,宗主说,让你们去敲打敲打一番,别没由来的说出些不该说的。”
“行,何时用得上他?”
“再过两个月吧,万万不可出了差错。”
肖深点点头:“我办事,你们自放心好了。况且,都是受过大皇子恩惠的人,办这点事情,是理所应当的。”
秦敛转身离开,肖深悄声摸进了柳修文的房间里,柳修文看着这宽大的房间,讲话都有回声,屡屡让他回想起自己做过的那些个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