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功尽弃了。”
“是。”
南绾看着宁霁尘:“你准备了那么久了,何时动手呢?”
宁霁尘揽着南绾:“再过两月就是我的生日了,到时候父皇肯定会为我大办一场的。”
南绾握着宁霁尘的手:“委屈你了。”
此时的柳木怀一家看着衣衫褴褛的柳修文,眼眶湿润,看着原本脸上还略有些肉感的柳修文,此时瘦骨嶙峋的,身上还带有伤。
柳陈氏的手不住的在柳修文的身上摸索:“儿啊,他们怎么还打你啊?不就是流放么?为何还打你啊?这些挨千刀的,我定要上告上去,让这些杀千刀的挨刀子。”
柳修文的眼神有些涣散,不知在看哪里,听见柳陈氏的话,起了反应:“娘,这不是别人打的,您就别管了。快回府吧,这里冷得紧,再说了,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柳木怀和柳陈氏连连点头:“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秦敛隐在暗处,看着那柳修文,一路上,柳陈氏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过柳修文,生怕一个眨眼,那柳修文就又不见了。
回到柳府,已经半夜,下人打水来给柳修文洗漱,褪去衣服,柳修文的身上有数不清的疤痕,下人掩着嘴巴,吓得不敢出声。
柳修文冷着脸,声音似乎有些沙哑:“出去吧,我自己来就好。”
下人仓皇逃离,柳修文将自己没在温水中,这几年的遭遇还有些历历在目,一开始还反抗,后来就知道反抗无用了,再后来,他们其实就不打他了,更不逼问。
开始晾着他了,这个时候,他反倒心慌了,一股脑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但那些人,就好似真的对他没有了任何的兴趣,不再绑着他,不再困着他,甚至是大门都给他打开,但是他不敢动。
不敢出院门,开始在院子里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而那些人也当他是一路的,开始教他做事,他看着那些人,从一开始的折磨他,到后来的接纳他,柳修文有种长出一口气的感觉。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着,柳修文都快要他曾经也是朝廷命官,多少人听他的命令,而在这里,他习惯了听别人的命令做事。
甚至开始主动的站到了他们那一边,一遍又一遍的开始反思自己做过的错事,一次又一次,一次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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