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南绾站起身,木槿连忙来扶,南绾走到门口,阳光猝不及防的照在南绾的睫毛上,南绾抬起手,光从指间泄出,一点一点的铺满南绾的脸。
“既然她主动,那我们也要如了她的愿。”
木槿笑了笑:“据说侧妃已经找了人,就说许府有解药,也真是累得她还想了这些伤害自己个儿的法子。”
“鬼医那里有解药么?”
木槿点了点头:“以奴婢的学识,如何识得断肠散,就是鬼医教的。”
“既如此,做戏做全套,让鬼医准备好解药,命人时时刻刻盯着她们。”
“是,娘娘。”
既然有了想法,以许晴月的脑子,也就是今晚了。
宁霁尘又在宫里待了一日,大抵是因为南家的事情渐渐开始有了眉目,宁霁尘在朝堂又和众人周旋了许多,才得以再保全南家一日。
南绾必须要加快脚步,不然父亲和母亲还不知道要在天牢受多少苦。
从御书房出来,宁霁尘冷眼看着越发得意忘形的许太傅,飞鱼宗那边的线索已经渐渐明了。
那对送菜的夫妇的银票是从吉祥钱庄出来的,对于那种一次性拿出大额的银票的,钱庄老板都有非常详细的账目。
而其中,许家近段时间拿出了大笔的银票,也被宁霁尘一一查验到。
现在最需要的,说句简单的,就是一个突破口。
出了宫门,南绾特地命人守着,只要宁霁尘一出宫,就告知宁霁尘详细的计划。
听完竹茹的叙述,宁霁尘点点头。
竹茹马不停蹄的回到太子府,南绾披了件披风看着李嬷嬷怀里的孩子:“嬷嬷,今夜早些让孩子们入睡。”
李嬷嬷连连点头:“娘娘,您切记要小心点,万不可中了别人的圈套啊。”
南绾笑了笑:“嬷嬷您忘了我是谁了么?我可是南家南绾,吃一堑长一智,这一次,我定要许家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