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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件事或许和许家有关,那殿下命人去月澜院放消息,就说皇上近日将许太傅囚在了宫里,已经好几日未出,许晴月不如许太傅的心计,必然会露出马脚,其余人不好利用,我们只能从最薄弱的地方去寻找托破口。”
宁霁尘只是觉得有些不敢相信,这么大一出的大戏,会毁在许晴月之手:“有几成把握?”
南绾一听就知道宁霁尘觉得许晴月作为一个边缘人物,必然是不知道核心手段的,所以才只是将许晴月关起来,连问都没有问过。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别小看了那些你觉得不起眼的事情。”
宁霁尘点了点头:“就依你的。”
宁霁尘眼见南绾变得温柔如水,只以为南绾是原谅他了,跟在南绾的身后回房,南绾先一步进屋。
转身对着宁霁尘行了个礼:“殿下安寝。”
然后直接将宁霁尘关在门外,宁霁尘吃了个闭门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哎,果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让南绾回心转意。
只得转身离开,秦敛憋着笑跟在后面,宁霁尘直接转身:“刚刚太子妃的话听清楚了?”
秦敛头如捣蒜。
宁霁尘手扬了扬:“那你还不快去!”
秦敛听完,飞一般的撒丫子离开。
翌日清晨,木槿端着温水进来:“娘娘。”
南绾正在看哪只步摇更衬今日的衣服,点了点头:“怎么样?”
木槿俯下身:“那许晴月大抵是听信了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对男人有用,所以命人弄了断肠散。”
“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木槿慢悠悠的给南绾篦发:“断肠散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汤药,一般是妇人用的自杀物,喝下去不会有任何的不适,但是半个时辰后,会开始七窍出血,脸部慢慢的开始溃烂,但是不会死。一个时辰若是不服用解药,势必会肠穿肚烂,两个时辰后就会一命呜呼,故名断肠散,就是给妇人和他的夫君后悔的时辰的。”
南绾放下步摇,看着镜子里仿佛焕然一新的自己,轻声笑了笑:“不入流的玩意儿,只会这样?”
“也不知是谁教的,现在晋南的好多小妾通房多用这个来威胁自家的官人,但一般都会在半个时辰内吃解药,毕竟那脸部溃烂还发臭的味道,可不是谁都能够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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