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苁榆猛然觉得自己有些可怜,顶着红肿的脸回来,父亲关心的,只有自己能不能帮上他的忙,全然没有看到脸上的伤痕,还威胁自己要把妹妹送到太子府,周苁榆默默的想冷笑,父亲是真的以为宁霁尘是个草包么?
不若的话,为何到现在,自己在太子府半分消息都探听不出来呢,罢了,父亲想送也要看送不送得进去了。
“父亲真以为太子是那么好糊弄呢?我进太子府费了多少周折,妹妹哪有那么容易进去。”周苁榆神色凄凉,周相是最了解周苁榆的人,知道怎么做,周苁榆能够瞬间听话,但周苁榆也不是傻的,就算没有和宁霁尘相处,但在太子府这么久,宁霁尘是个什么人,她还不知道么?
“你...”周相手指着周苁榆,颤抖万分,当谎言被拆穿,唯独剩下的只有苟延残喘。
父女二人正针锋相对着,外面突然来人报:“相爷...”
来人的声音似乎有些慌乱,周相烦躁的听着:“干什么?”
“兵器库出事了。”
闻言,周相猛的打开门。
“出什么事情了?”
下人看见周苁榆,眼神闪烁,周相却是忍不了了。
“到底什么事!”隐忍的怒气即将喷涌而出,周苁榆少有见周苁榆这么生气。
“永昌伯的公子...被少爷给...打死了,在兵器库试用弩箭的时候,一箭封喉。”
周相跌倒在地,周苁榆急忙将周相扶住:“爹爹,没事的,没事的。”
“逆子呢?那个逆子在哪里?”
“还在兵器库。”
周相胸腔不住起伏,不用看也知道他有多生气,周苁榆却是只觉得悲哀,从小时候开始,弟弟一直是家里最受宠的,哪怕犯了什么事情,都一定可以全身而退,不会像自己这般被人弃之如敝屣。
周苁榆默默的给周相顺着背,她倒是要看看,周相愿意为了周苁申那个家伙,付出多少。
周相微微起身:“先将兵器库的东西移出,想办法把事情压下去。”
下人脸哭丧着:“永昌伯已经在现场了,将地方围了,京兆尹的人看样子也会过去了,永昌伯没有门楼的钥匙,没人放他进去,但是一旦京兆尹的人过去,就不好说了,您要不还是快过去看看吧。”
周相只觉得两眼一黑,这到底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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