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苁榆不敢置信的看着宁霁尘,这件事做得极其隐蔽,她虽然才十岁,但是从小展现出的计谋和狠辣就比其余的人要多出许多,这也是为何周苁榆哪怕到现在了,也没有过半分气馁,她觉得她可以爬得起来。
但现在对上宁霁尘的眼睛,周苁榆忍不住的瑟缩了一下,宁霁尘之前在宫里过的什么日子,周苁榆根本就不知道,也无从知道。
“殿下,我没有...”
宁霁尘看着周苁榆:“你还要嘴硬是么?你的乳母本王也已经请到了太子府了,大可以拉上来与你对质。”
周苁榆不懂,不过是一个凤头钗而已,有什么要紧的,不过就是死了个表妹,有什么?
那个凤头钗,是周苁榆从小就觉得以后会是自己的东西,去到皇后宫里的时候,没忍住,大家当她是小孩,宫宴上那么多人,也没有谁会怀疑到她头上,但表妹死了,她只能将凤头钗丢弃,想不到竟然被乳母捡到,还拿去典当了。
“那个凤头钗和殿下可是有什么渊源?”周苁榆巴巴的看着宁霁尘,她很是不懂,一个凤头钗何以引得宁霁尘这般?
“倒也没甚渊源,但偷拿皇室物品,乃是重罪,本王到现在都没有将你供出,你应该知道本王想要什么吧?”
周苁榆只是定定的看着宁霁尘,她岂会不知宁霁尘要什么?坐上了这个位置的人,想要的不过就是那至高无上的权力而已。
“我父亲定会全力辅佐殿下荣登大殿。”
宁霁尘看着周苁榆的头,周苁榆历来就以狠辣著称,脑子全用在儿女私情上去了,没有半分用处。
“罢了,以你的才智,让你在这个位置待久了,还不知南绾进门后是什么样子呢。”
周苁榆凄厉一声:“殿下,殿下,我真的错了,求您了,我父亲,我父亲...”
宁霁尘单膝半蹲在周苁榆的面前:“你父亲已经自身难保了,你对本王来说,早已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但是若你能让你父亲讲出点陈年往事,本王倒是不介意侧妃位上多你一个。”
周苁榆愣愣的看着宁霁尘,陈年往事?什么陈年往事?
这才是宁霁尘真正的目的,什么凤头钗,什么南绾,都是借口,真正的目的,是陈年往事。
周相儿女众多,区区一个周苁榆,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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