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到太子府几个月了,竟然还没有和太子圆房?妄我费尽心力将你送进太子府,你看看你干了些什么?动辄发卖打骂杖杀太子府的下人,你以为太子是那般好糊弄的?他这是温水煮青蛙。”
“父亲,周府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周相看着周苁榆,眼底充满警惕,近来兵器库那边频频出事,私炮房周围多了许多陌生人,难道都与宁霁尘有关?
“什么意思?谁和你说的?”
“殿下今日说,让女儿回府来,告诉父亲,说父亲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让父亲说点陈年旧事,女儿不懂,什么陈年旧事?”
周相听完,瘫坐在椅子上,看样子兵器库和私炮房的事情,都是宁霁尘所为了?陈年旧事?莫非?
“太子可有说什么陈年旧事?”
周苁榆摇摇头:“父亲,你要是知道什么陈年旧事,一定要告诉殿下啊,这样,女儿在太子府也能好过一点。”
周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周苁榆,恨不得两巴掌打上去,自己到底怎么就生了这么不中用的女儿?半分助力没有,还频频被太子拿住把柄。
“糊涂!我能有什么陈年旧事,这是太子在诈你,南绾的事情,为父自会想办法,你好好在太子府待着,若是不行,为父会想办法将你妹妹一并送到太子府。”
“不要,父亲,女儿,女儿一定有用的。”
周苁榆一听周相竟然要将周苁翎送到太子府,就一阵无望,周苁翎和周苁榆不同,周苁榆打小就聪明活泼,比周苁榆讨喜得多,且那张脸,娇俏可人,任谁见了都会心动。周苁榆不敢想,若是周苁翎也入了太子府,那她在太子府,还有一席之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