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我们都在洛城,安哥儿一个人在南阳郡,等到除夕夜千家万户烧炮竹,满城热闹的时候,他不知道多孤独。”
姜猗筠沉默着。
“我想起安哥儿小的时候,那时候故人都还在,每年的除夕整个东宫都热闹极了。”
“故人给我们丰厚的赏赐,安哥儿和小郡主放花炮。”
“小郡主害怕,但又想亲手放。”
“安哥儿就抱着小郡主放花炮,小郡主可高兴了,嚷嚷着要阿兄陪她放一辈子的花炮。”
“那时候,我们都以为,这样的热闹和欢乐能一直下去,安哥儿也能一直陪着他最疼爱的妹妹。”
“可没想到……”
金铃红着眼眶,哽咽着,“那一场火,把所有的热闹和欢乐都烧没了。”
“故人没了,小郡主也没了。”
“原本热闹的一家子,只剩安哥儿一人孤零零地活着。”
“我都不知道,每年听到过年的炮竹声时,安哥儿是如何熬过来的。”
姜猗筠低着头,金铃这些话,如石头一样压在她心上。
“姜姑娘。”金铃两眼通红,“您说,这世上真的会恶有恶报,善有善报吗?”
姜猗筠不知道如何回答金铃。
她也想真的有恶有恶报,善有善报。
这样,那些想要害祖父和周寂的人,得到报应,他们也能活得轻松自在些。
金铃等了片刻,见她低头不语,眼中的晦暗之色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