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事?”姜猗筠疑惑,“成什么事?”
金铃注视着她的眼眸,似在探究她的疑惑,嘴里笑问:“安哥儿没有告诉你吗?”
“没有。”姜猗筠突然有些不安。
周寂说的话再次闪过,难道宋颐安真的瞒着她和祖父,做了什么事?
“颐安要做什么?”她紧张地追问。
“做夫子啊。”金铃笑道:“安哥儿一直说要做一个和姜祭酒一样的好夫子,姜姑娘忘了?”
“洛城风声鹤唳,安哥儿就是有心教好孩子们,朝廷也不许。”
“去到南阳郡,远离朝廷,安哥儿就能踏踏实实做他想做的事了。”
金铃如以前一样,温柔地笑着说话。
姜猗筠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是啊,回到南阳郡,颐安就能过着安稳的日子了。”
金铃再次打量姜猗筠身上的衣服,“姜姑娘是求了廷尉府的谁,才能进来看我们的?”
姜猗筠垂下眼帘,含糊地回道:“卢大人。”
金铃看着她回避的目光,突然说了一句:“据我所知,卢大人只听周大人的话。”
“姜姑娘可是去求了周大人。”
金铃提起了,姜猗筠点头:“是。”
“看来周大人还是很敬重姜祭酒的。”金铃道。
“是。”姜猗筠嘴角噙着一丝浅笑,“周师叔他向来敬重我祖父。”
金铃盯着她的浅笑,眸底晦暗,但脸上的笑没有任何变化,“姜祭酒的学生,都是很厉害的。”
她说的是厉害,不是有孝心。
说完,她探过身子,伸手从枕头下拿出一张叠起来的符,递给姜猗筠。
“我刚住到莲花观的时候,观里还有一个老姑子,她教我画符纸。”
“前两日,我想着要过年了,想给姜祭酒送一点东西,聊表心意。”
“但我手头什么都没有,秋日和松龄一起做的柿子饼,也被朝廷没收了。”
听到松龄的名字,姜猗筠嘴角的浅笑凝住,隐没。
金铃继续道:“后来,我求着廷尉府的人给我纸和笔,我给姜祭酒画了一张平安符。”
“我原还苦恼着,不知道要托付谁送去给姜祭酒,可巧你就来了。”
“你帮我带回去给姜祭酒,愿姜祭酒安康顺遂,长命百岁。”
姜猗筠小心地收拾平安符,“多谢金铃,回去我就给祖父。”
金铃望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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