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很多,没必要将这份小小的功劳攥的这么紧。
田文镜也是个老谋深算的官油子,他听完谢庆之的话没有立马表态,而是小心询问道:“不知道牵涉的到底有多深?”
他也想看看谢庆之想要惩治朱山的力度有多大,值不值得他纳投名状。要是谢庆之只用鞠氏父子一案稍微惩治一下朱山,他也没必要为了讨好谢庆之而得罪河东裴氏。
董平川和邓一郎也很期待。
“此行离开长安,圣人对我期许不仅仅只是巡察地方刑案,还有民生吏治。”谢庆之想了想说道:“诸位懂我的意思吧?”
“了然,了然!”
邓一郎点头道。
董平川也跟着点头。
田文镜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权衡了一下利弊询问道:“不知道此案遇到了什么麻烦,需要我们做什么?”
谢庆之没有立马亮出自己的牌,而是开口反问道:“我想听听三位对此案可有什么建议?”
董平川和邓一郎望向了田文镜。
田文镜向邓一郎点了点头。
县尉邓一郎略微想了想,大义凛然地说道:“凶杀案是大案,要是查案过程中需要缉捕要犯,我必率不良人听从谢御史的调遣。”
他没说自己对这件案子的看法,只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可是谢庆之却从他的话中听出了弦外之音,就是不管谢庆之做什么他都会支持。
“我也一样。”董平川附和道。
田文镜对两人的回答非常不满意,不过也不好在谢庆之面前动怒,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要是案子真被误判,朱县丞作为主审官要承认重责。我的建议谢御史可以接管河西县衙刑案光明正大的开庭复审。”
“我也是这个意思。”
董平川附和道。
“我也同意。”邓一郎点头道。
谢庆之微微皱眉,因为他发现三人说了半天还是没有表达出自己的诚意,他知道可能是自己没有给出实质性的利益。
谢庆之沉吟道:“华州毗邻京兆府,民生吏治俱在圣人的注视之下,容不得出现半点龌龊。不管是谁,只要犯了唐律,我就必须要严惩他。当然有过必罚,有功就得赏。三位觉得是不是这个道理?”
谢庆之说这话是隐晦的告诉三人华州不是蒲州和绛州,河东裴氏影响不了官员还是升迁任免,只要立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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