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河西县最大的酒楼灯火辉煌。
雅间。
谢庆之、田文镜、董平川和邓一郎各自入座正在喝酒欣赏舞池中美姬的舞蹈,看到兴奋之处众人不由地放声高呼,气氛非常融洽。
雅间外厅则是众人的随从在吃酒。
高偘腰佩横刀正襟危坐,与其他众人格格不入。
其余三人也不敢取笑他,不敢孤立他,只能尴尬地喝酒。
田文镜敬了一杯酒说道:“谢御史,河西小县比不上长安城,粗茶淡饭只能略表我们的心意,让你见笑了。”
“三位客气了,小地方也有小地方的乐趣。”谢庆之客气地说道:“再说谁敢肯定他日诸位就不能到长安任职?”
“对,对!”
田文镜大笑道:“还是谢御史志存高远。”
被谢庆之这么一拱火,田文镜心里也有点火热。要真能被调到长安城,他不介意去做长安或者万年两县的一名县丞。
董平川和邓一郎也听出了谢庆之话中隐藏的含义,两人内心颇为意动。因为只要田文镜被调走河西县就缺一个县令,他们也有晋升一步的机会。
“田明府过誉了。”谢庆之笑道:“我们入仕为官,不就求一个升字吗?”
“哈哈!”
董平川说道:“谢御史说的对,我敬你一杯。”
谢庆之举杯。
众人一饮而尽。
“不过...”
谢庆之放下酒杯欲言又止。
田文镜懂他的意思,立马让美姬退出,又让外厅的奴仆离开,他才笑道:“现在没有外人,谢御史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们洗耳恭听。”
“今日晚宴本不该谈公务,只是...”谢庆之一脸为难地说道:“我身为监察御史,不能沉迷于酒色,只能跟三位聊聊了。”
董平川恭敬地说道:“谢御史请说。”
田文镜和邓一郎也摆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鞠氏父子一案我已经调查多日了,根据现有的线索发现之前判决有误,此事涉及到了朱县丞,一时难办呐。”谢庆之皱眉道:“不知道三位可有什么建议?”
谢庆之这么说是想看看三人的态度,三人要是敷衍不表态,他就一个人准备拿下朱山,三人要是愿意配合他,他也愿意给三人分一点功劳。
毕竟吃独食在什么时候都要被人妒忌。
再说他今后立功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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