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表面上维持和平。
既然如此,作为高句丽使团的副使,朴昌为何胆子大到敢出言侮辱大唐?难道就真的不怕大唐会治他的罪吗?谢庆之认为除了拔灼和吐迷度为他许了好处外,他也可能有想借此来试探大唐对高句丽态度的意思。
所以经过综合的考虑,谢庆之想在等等看,他想看看拔灼、吐迷度和朴昌膀胱里面究竟还憋了什么颜色的尿。
“诸位,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一个人,不知道你们想不想听。”朴昌大声说道。
他轻蔑地看了谢庆之一眼,嘴角还露出了冷酷的笑意。
“朴副使想问谁?”
“朴副使难道还有什么疑惑要问吗?”
一个西域焉耆国的王子开口问道。他跟众人一样也很好奇,高句丽一个堂堂的副使究竟会问谁问题,还要引得这么声势浩大。
“我想问的这个人就是今晚蔡楼的宾客之一,他就是大唐大理寺的录事谢庆之。”朴昌目光移到谢庆之身上,问道:“请问谢郎君,你们唐人学子才华不如狗,叫嚣声却又大如驴,你怎么看他们?”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一下子就注意了似乎正在看好戏的谢庆之。
“蔡楼竟然还有大理寺的人?真是太可怕了!”
现场有人惊呼道。
“没想到大理寺的人也来蔡楼这种地方吃喝玩乐,真是稀奇啊!”
也有人惊讶地说道。
“这么年轻,一看就是个小官,一个小官敢在蔡楼消费,难道在大理寺当差这么有钱吗?”
不少人开始冷嘲热讽,不停地开始询问起大理寺官员的年俸禄。
大厅里的众人开始七嘴八舌的开始议论谢庆之,就连刚才被朴昌怒怼的哑口无言的国子监监生们,这个时候也在议论谢庆之大理寺的身份该不该来蔡楼。
朴昌看似一个粗人,实则只是用了一句话,他就将谢庆之引入了战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