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几声惨叫,估计是骨折了。
然而即便如此,他们的惨叫声也很快就淹没在了台下各国王公贵族的欢笑怒骂声中了。
“哈哈哈!”
朴昌在看到这一幕时笑的更放肆了,大声讥讽道:“真是蠢到家了,就跟驴一样。我们高句丽的驴都比他们聪明。”
“哈哈!”
“啊哈哈!”
吐迷度和拔灼一行人也开始放肆的大笑。
尤其是吐迷度,一边笑一边还不忘挑衅谢庆之。
邓勇忍不住了,愤愤不满地开口说道:“谢录事,他们才嚣张了,我去收拾他们。”
“不要冲动!”谢庆之却阻止了道。
当初他没少来过楚客馆的蔡楼潇洒,做不出诗被赶下台的学子也见不过不少,不是每个人都是七步成诗的曹子建,或者是满腹才华的李太白,这种事情在蔡楼太稀松平常了。
然而今天作诗的两人之所以被朴昌羞辱,还出言嘲讽大唐,就是因为他的缘故,因为拔灼和吐迷度看到他在蔡楼,才会想出这样的办法来针对他。
要说写诗,谢庆之根本就不会。
要说抄诗,谢庆之一人能独战目前已经出生的大唐所有诗人。
只是谢庆之并没有想帮助两人雪耻的意思。
第一,他不屑于剽窃别人的诗文。
他认为自己不会做诗就没必要装会做,没必要拿别人的心血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谢庆之的这一生注定要走上刑案之路,要是就是是非分明公道自在人心,今天他要是剽窃别人的诗文为自己赢得满堂华彩,他就成了一个小偷了,他的心就已经失了公道,今后他还怎么去审判别人的公德之心,怎么理直气壮的将偷了别人东西的人绳之以法?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人确实可以做到很无耻。
可是你不能总盼着夏天不来啊!
第二,就在刚才在擂台上作诗的两人,以谢庆之的眼光判断,他们确实有点不自量力,分不清自己到底有没有做诗的才华,只是就为了赢得喜欢的姑娘的欢心就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自己的人,还丢了大唐众学子的人,像这样的败类,就该让受到应有的惩罚。
至于第三个原因就是,高句丽虽然是大唐在东北的劲敌,这几年双方互有争斗,可既然派出了使团就说明他们现在还不想跟大唐开战,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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