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之听出了他话中弦外之音,问道:“涉及到了京兆府吗?可是还有少女失踪了没找到。”
“你还不知道吧?近两个月京兆府二十三县均有不同数量的少女被山匪掠走,于是京兆府才会派司法参军到各县彻查此案,派到咸阳县的司法参军就是这位李参军。”刘仁轨解释道:“你说的失踪之人,是否就是一个叫姜妙云的娘子?你放心她已经回到了咸阳县城,就住在你住的客栈。待会你就去找他吧。”
刘仁轨说的很隐晦,然而谢庆之却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含义。
京兆府就是雍州,雍州牧又是魏王李泰。
近两个月,突然在雍州治下的各县发生了这样恶劣的案件,京兆府一定会难脱其罪,到时候雍州牧恐怕也会难辞其咎吧?
“懂了!”
谢庆之立马叉手行礼道:“多谢刘少府的提醒。”
谢庆之在感激刘仁轨对他的提醒外,他自己也是感到更加的郁闷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涉入这件普通的少女失踪案时竟然又稀里糊涂的牵扯到了庙堂的权力争斗中。
谢庆之不再向刘仁轨询问关于姜妙云的情况还有自己心中存在的不少疑惑,而是立马告辞离开了。他现在就想去见见姜妙云,他相信姜妙云可能就是刘仁轨口中说的可以解释他心中疑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