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没她这个人。
庄锦茹肯定已经知道发生过什么了,但态度不会变,所以直到雍宁站了很久,她才重新抬头说一句:“你不用再来了,他非要娶你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雍宁慢慢地走向一侧,把大厅的窗帘拉上一半,这下四下的光线柔和了不
少,庄锦茹那页书上的字也显得清晰了。
雍宁回头和她说:“我知道您不会原谅我,如果是以前,我可能想不通,
我不会再来,但现在……我也要做母亲了,我明白这种心情。”
庄锦茹像被什么刺到了一样,突然放下了书。她今天没想见外人,只穿了
宽松些的家居套装,就这样一个人住着,她的头发也优雅地挽在脑后,丝毫
不乱。
她盯着雍宁,目光复杂,声音却提高了,“你明白什么?不用拿你怀孕的
事来提醒我,雍绮丽可真是算出了一场好戏,事事都和她有关,如今她倒肯出
面帮忙了,指望我能接受你回来?做梦!”
“您和我妈过去就有恩怨,我知道,她嘴上不肯承认,但我心里明白,她回来作证,平白无故让自己卷到这场何家人的是非里,完全是为了我,为了救我爱的人,所以她再不情愿也要回来。”
庄锦茹完全不想再听,起身就走。
雍宁没有追过去,她确实只是过来看看她,知道家里一切都好,也就放了心。她不打算再刺激庄锦茹,如今这样的光景,何羡存一天不回来,不光是她自己,他的母亲同样煎熬。
他们是古怪疏远的母子,以前雍宁真的无法感同身受,直到雍绮丽回来那天,她在医院听见母亲和自己说的话,终究明白了,这人世间,唯有父母之恩无所求。
雍宁爱何羡存,所以必定求一个厮守,但他的母亲却什么都不要。庄锦茹严苛地对待他,把他推开,希望他做对的事,不去打扰他的人生,哪怕她自己日渐老去,固执地抱着希冀,孤独地躲在这里养病,她也一直倔强而孤傲地不肯松口。
雍宁看着庄锦茹这样的态度,反而放了心,何家人的傲骨血脉传承,都是一模一样的脾气。哪有不爱孩子的父母,她们只是选择了不同的表达方式。
她不该怪罪她们,雍绮丽是,庄锦茹也一样,她们也曾经年轻过,有过第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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