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这间画室是何羡存的秘密,活像是要挖空她的心。她想起何羡存轻描淡写地说他神经撕脱伤的时候,那经历过的一切好似全都结了疤,却在此刻统统要往她心里捅。
她胸膛里翻江倒海地疼,不知道怎么才能替他疼。
门外的人声音发颤,“你们不用瞒我,那一年冬天的时候画院就已经出事了,他知道那段时间对你不公平,所以你闹起来一说要走,他才急了。但你呢?你什么都不知道,于你而言,你只是打了一通电话,他那么稳重的人,为了留住你,把所有权衡的大局全都扔下了,调头就回去见你。”
庄锦茹说到最后每个字都用了力,她同样无法再面对画室里的一切,转身下楼去了。
她最后的话只有一句:“雍宁,因为你,他这一生都毁了,作为他的母亲,我永远不会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