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的情绪混在了一起,刹那之间让她想起前几日的那场雪,一下起来就不停,最后气温低了,满地残雪混成了冰渣子,直直冻到人骨头疼……除此之外她什么都不看清,他眼底所有翻涌而来的颜色终究一点一点都沉了下去。
何羡存起身去了书房,雍宁自己低头大口大口吃饭,把菜都倒在碗里,拌着米饭全吃了,一刻不让自己停下来,最后她撑得难受,手肘撑在桌子上捂住了眼睛。
房间里并没有安静太久,何羡存去书房拿了文件回来,直接扔在她面前。他开口声音平静,仿佛一切都是公事公办,“赠予手续办好了,明天上午去完成过户,你很快就能拿到新的房产证。”
雍宁拿过所有的材料,抬眼看他。屋子里为了吃饭,灯都打开了,于是所有目光无处可逃。何羡存好像已经不再生气,眼神之中只剩下疲惫,那是一种累到极致之后的倦怠,让他连声音都轻了,也没了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轮廓,笑一笑都散了形。
她明明达成所愿,却觉得这一切都不对,心里所有的不安突如其来,她想问他怎么了,可是问不出来。
事已至此,无话可说,成年人的世界里其实很简单,凡是谈不下去的感情,变成交易最实际,所以她听见自己说:“我把画院的存档还给你。”
雍宁不敢再看他的眼睛,直接推开屋门去了院子里,径自走到院墙之下。所有人都想在院子里的房间里翻东西,她偏偏能把最重要的东西藏在外边
的院子里。
何羡存也没想到她竟然会把那么重要的文件收在院墙里,一时有点无奈。雍宁做的那排猫窝虽然是临时起意,但她到底动了个心眼,在其后的院墙上安装了一个小暗柜,里边就是隐蔽的密码箱。
她过去把箱子拿出来,统统还给他,“除了《万世河山图》的存档,里边还有一些其他资料,都是你当年留下来的,是不是还有用我也看不懂,反正全部密封过,都锁在这里边,密码是你当年去露山会馆的日期。”
何羡存接过箱子放在长廊下,又拿手机叫许际开车回来接自己,然后走向了书房。
雍宁以为他还有什么重要东西要找,结果他只是把桌案上的那幅紫藤的画收了起来,卷好一起拿出去,除此之外,他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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