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很快就被逼急了,任性起来没少拿笔墨扔他,又把自己吓得直掉眼泪,认认真真来给他道歉。
此时此刻,雍宁早不是当日的小姑娘了,她的话说完了,力气也用尽了,可这心思却没怎么变。她眼看何羡存盯着自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突然有些后怕,她想起上次夜里何羡存突如其来的阴郁举动,一时哽住了。
对面的人竟然还能笑出来,何羡存一笑之下显得眉眼平和多了,终究还是过去的样子,于是就连墙上落下的影子都柔和不少,恍然又是月下青松的勾画。他似乎极有耐心,一步一步往前走,问她:“四年前我就问过你,你能去哪里?宁宁……你这么怕冷,如果真喜欢那个方屹,就不会冻成这样也非要一个人回来了。”
这一晚所谓的跨年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不用问,也能猜出大概。
雍宁被他说得无力反驳,退无可退,她刚才打他那一耳光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此时此刻只觉得自己又累又冷,连带着腿上一阵发热发痒的感觉,逼得她连流泪的力气都没了。
她早该清楚,她是他一笔一笔画出来的魂,一旦执笔的人回来,她就连心都不是自己的。
何羡存拿了防冻伤的外用药,给她抹在腿上,两个人都在沙发上坐着,气氛突然变得格外缓和,打也打了,闹也闹了,他知道她心里这么多年实在委屈,还是由着她的脾气,让她发泄出来。
他的手抚上雍宁的腿,指尖微凉,揉开了药,他低着头微微侧过脸,于是那目光一时过分认真,又是那副让人迷恋的认真和克制。她控制不住战栗,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胳膊,他手里的药瓶滚在了地上,腿是冻着了,药却来不及抹好。
何羡存抬头扫了她一眼,那目光让她发慌,脑子里倏然就乱了。她只看见他起来倾身而至,借着沙发上的角度,刚好把她按了下去。他低头吻她,慢慢地碾着她的唇角,时轻时重,一口气沉下去,又恨得无可奈何。
雍宁一向就是这么乖戾特殊的性子,他把她藏在院子里,早有千百种的办法把她制服了,偏偏又舍不得,他模模糊糊地和她说话,那声音就落在她耳边,
“结束了就再开始,没关系就……”他把雍宁的手按在了头上方,让她躲无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