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被子里快化成了一汪水。
她转过头摸索着身后的人,胡乱地想去吻他,低低地哀求:“让我看着你,解开它……我受不了的。”她的话再也说下去,竟然感觉到他俯下身,细细密
密地吻她腿上的伤口。她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都要被他点燃了,那种微妙的感觉无异于极致的刺激,又疼又痒,让她溃不成军,她紧绷着放不开,一害怕就拼命地叫他。
何羡存的吻蔓延而上,安抚着让她趴下去,最后整个人覆在她身后,唇齿流连,他不许她躲,就对着雍宁最敏感的耳后说话,“宁宁,乖……放松,是我。”
他的声音带了隐隐的鼻音,重而熟悉,酥酥麻麻地吹在她耳边。她最受不了这样,何况这一场情事突如其来,半睡半醒之间的刺激太过于剧烈,他还非要蒙了她的眼睛……
何羡存最后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尽可能克制着进入她的身体,两个人毕竟历经长久的别离,他心里留了几分,生怕她疼,没想到甚至都还没有动,竟然就已经让雍宁浑身剧烈发抖,她听着他那几个字,在他身下整个人痉挛着发了疯。
她对他的反应实在太诚实,还是过去没出息的样子,半点刺激都受不了,她只觉得自己头脑开始发晕,抖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浑身软到翻身都没力气。
何羡存低声轻笑,她听见他的笑声更加无地自容,所有的委屈一股脑翻出来,眼泪都要出来了。他哄她,把她揉到了自己胸口,趁她缓过来这一口气的工夫,给她个痛快。雍宁压抑不住尖叫出来,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
天光一寸一寸挪进了屋子里,雍宁近乎半趴在床上,她浑身的皮肤滚烫,终于透出了血色,她整个人都被他打开了,开成一朵淡粉色的花,长长的头发扫在了两个人身上,把他勾得也忘了分寸,力气愈发重了。
她是真的受不住,反反复复地求他,这事上她越示弱越有种古怪的吸引力,让他有点报复似的完全收不住。最后雍宁的嗓子都哑了,被他折腾得忘了时间,直到屋外再次起了风,刮得藤叶一阵窸窣的动静,远远地已经能听见邻近院子里的人声了,何羡存总算放开她,找回一点理智,把她眼睛上的东西解开。
他怕她着凉,擦她脸上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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