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了,终究还是说出来:“已经过去四年了,这些话我也听了四年。”许际还弯着腰,不敢看他的眼睛,一时情急,脱口而出:“雍宁当年是真
的想救您,现在也一样,我今天去看了,她帮助了一个想自杀的女孩……”
何羡存听了这话忽然看向他,开口问:“这两天怎么样了?”
许际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换了个话题,于是赶紧回答他说:“都差不多了,资料已经准备好,填完之后,就剩下一堆跑腿去公证的事了,我继续帮着办。”
桌旁的人打断他,停了一下又说:“我是问,宁宁怎么样了?”
许际笑了,他总算站了起来,把东西都帮何羡存在桌上整理好,和他说:
“她头上的伤没事,腿好像有点疼,不过已经可以站起来慢慢走了。”
何羡存没再说什么,他也不再看那些字,他已经抬起手把袖口都系好,起身去餐桌旁,准备吃饭,
许际跟过去,又补了一句:“我留心过,东塘子那一片,附近都没有可疑的人,最近一切平安。”
“随她,再出事的话,是她活该。”
许际帮他把排骨面和汤都端出来,自己拉过一把椅子,等在一旁。
何羡存扫了眼手机上的消息,又问他:“馆里开展的时间,确定了吗?”
“文博馆只对外宣布是在七月,具体的日期还没定,但如果按流程走的
话,最迟也就是春天那会儿,大概在三月份,书画馆那边就必须把展品送来体
检了。”
“他们还剩三个多月的时间,难怪,”何羡存喝了一口汤,明显心思也没
放在食物上,“明薇一走,大家都急了……只是我想弄清楚,到底是谁翻出了
宁居里的事。”
许际点头,替他记下来。
何羡存放下碗,继续盯着手机上的消息,一条一条处理,抽空想起来才吃
一口,又抬头说了一句:“还有,你去查一下这几年宁居的经营状况,还有她
所有收入的去向。”
许际愣一下,还是答应了:“是。”
年底的时候,许际成了大忙人。他一连几天都去了宁居,帮雍宁跑前跑后,办理各项琐碎的过户手续。
很快过了圣诞节,雍宁额头上的伤只剩下眉上一道浅浅的印子,她的腿也好多了,走路已经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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