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许际看见院长披着的还是那件大衣,昨天他们夜里从医院回来一直披着,
他知道何羡存一夜也没休息,只好赶紧回答他:“我找过了,那份存档不在原
处了,但如果已经被人拿走,那他们完全没必要再回来伤人。”
“雍宁的眼睛一看存档就知道有问题,所以她特意收起来了。”何羡存很
清楚,对方是为了胁迫她把东西交出去,才导致了这样的后果。
许际点头,又有点不解,“就算她看过,都被打成这样了……为什么不交
出去?画院的存档又不是她的东西,留下也没用,只要给对方,一切都和她无
关了。”
今天实在太冷,廊下风大,吹得院子里那架紫藤又落了些叶子。
何羡存一时没说话,他退了一步,挡住门边的缝隙,回身看了一眼,所幸卧室房门的木头厚重,他这一动才发现自己大衣的肩上也蹭到血迹,于是脱下来递给许际,最后连声音都缓了,和他说:“她是和我赌气。”
所以她就是不走,一直住在这里,连门锁都不肯换,到了最后受人威胁也绝不低头,命都不要了。
许际不好再问下去,他迅速回到外边车上,给何羡存换了一件外套送回来,又帮着他把里边衬衫的袖口都系好,一切工整干净,什么都看不出来。
到如今许际也才二十多岁,算是何家的远亲。他过去一直跟在何羡存身边,后来对方突然离开历城,留下无数事都需要人处理,画院有老师傅盯着,只是公司里需要人负责,许际担下了这份责任。如今何羡存回来了,许际磨炼了心性,人也踏实多了,自然什么都明白。
只是今天不一样,许际心里明显藏着话,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
“您去休息一会儿吧,昨晚医生都看过了,雍宁都是外伤,让她好好睡一觉,
不管什么事,也得等她醒了再说。”
何羡存从下飞机回来那天开始,又成了铁打的工作狂。他奔波于家里、画院、公司,一连跑了好几天,所有的行程规划都按小时计算,昨晚他们终于忙完了,许际已经送他回了家,自己也累得够呛,想着大家都能松口气睡一觉了,没想到何羡存深夜又把他叫过去了,竟然还要外出。
许际劝不住,只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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