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居的市值早就已经过千万了。”
雍宁被他说得一颗心不断往下坠,沉甸甸地压着她喘不过气,她看见他拿起了茶杯,忽然又换到左手,他衬衫的袖口系得十分工整,分毫不露,尺寸刚好。
何羡存慢慢地喝茶,还是严谨冷淡的模样,开口说的话却十足的讽刺,他只问她一句:“你觉得你脱几次衣服,能值得了千万?”
“我当然不值,可是你那份画院的存档,它关系到的利益网,肯定比这院
子值钱。”雍宁早就想到了他的态度,“宁居”不是普通的房产,它属于何家
过去的祖宅,现存完整的只留下这一处,显然不单单是房子市值的问题。
她清楚何羡存没那么容易答应自己,或许她要钱要别的都行,只有“宁居”
不是那么容易能给她的,所以她继续加了筹码,“存档记录的绢本材质不同,
就算影像资料有设备显色上的干扰,可《万世河山图》的真迹是一幅九百年前
的古画,即使是高清图像,它的绢本也不可能那么完整。”
雍宁绝非专家,只是她的眼睛是非常罕见的四色视觉,这种遗传基因只可
能出现在女性身上,现今很难见到。雍宁从小就发现自己对颜色的敏感度异于
常人,普通人看起来是一模一样的两种颜色,只有她能轻易从中看出区别,因
而总能找到细节上微小的差距。
她的头还在疼,可思路却突然清晰起来,于是一口气说了下去:“所以,
我看出来了,我猜你将这份存档单独带出来,是因为这东西非常关键,它里边
的内容关系到画院曾经做过的事,关系到你,甚至也关系到……”
“宁宁。”何羡存打断了她,定定地看着她重复了一句,“把它给我,放在你这里太危险了。”
这下雍宁确认自己有了和他交易的资本,“我想不通的是,不管发生过什么事,已经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现在有人来找它,为什么?”
何羡存的目光总算有了波动,他沉下声音告诉她:“和你无关,如果你还知道疼,不想再有下一次的话,绝对不要告诉任何人,你看过这份东西。”
他这话的深浅已经无法揣摩,分明也是在威胁她,一字一句,说得雍宁浑身发冷。
雍宁已经不再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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