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容不下半点失误,因为任何一点小的差错都会导致整个修复工作失败,画院里都是独一无二的珍贵文物,每个步骤都必须严格执行,他要对一切负责,所以早早习惯了不做任何没把握的事。
可他却在雍宁身上不断地犯错误,从始至终,一直都在赌。以至于如今走到了这个地步。
窗外风声呼啸,这么冷的日子,连野猫都不见了。
何羡存揉着额头,口气已经完全冷了下去,仿佛已经不想再和她浪费时间,他问她:“把存档给我。”
“我付出这么大代价都没交出去,肯定有我的目的。”雍宁已经靠在了沙
发上,她缓过神来,已经把这笔买卖想清楚了。
“你想要什么?”何羡存看了她一眼,显得很冷静,只是明显有点疲惫,
他靠在桌旁泡了茶,都是过去他自己留下的茶叶,一壶祁门香,时间长了,但
保存得不错,热气卷起来,依旧甘香。
他今天也算格外耐心,没想到有朝一日,是雍宁来和他谈条件。
雍宁听着窗外的动静,这院子大,风声也清楚,她开口和他说:“你把宁
居完整过户给我,我就把存档还给你,从此两清。”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你夫人的事是我当年引起的,你想对我做什么我都认了,颜料工艺归你们独
家所有,从此以后,我也不会再麻烦何家任何事。”
早年古法颜料工艺并不是何家画院的专利,起源于雍宁的外祖父,可惜他们家的后人对此一窍不通,无以为继,恰恰当年画院十分需要,因此雍宁的母亲雍绮丽就把它转让给了何家,从此画院得以掌握全部的颜料制造工艺,而转让费用也足够雍绮丽潇洒度过后半生,这交易看起来万分公平。
何家需要资助雍宁直到大学毕业,只是她母亲的附加条件。
何羡存转过身,那态度近乎冷淡,“第一,明薇的事,你赔不起。第二,你外祖父过世,技术转让早就完成了,合法也合理,十年前就已经和画院合并,你比谁都清楚。第三,至于你自己……你还算不上麻烦。”
这三条列出来,何羡存觉得雍宁还是没变,确实不太聪明。
他又补了一句:“不过这些年你倒是学会做买卖了,城里很难找到保存这么完好的院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