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而是盯着那个固定的空车位发呆。
过去六年那辆车一直停这儿,上下班或是深夜送姜若初回来都能瞧见。
他压根没想过这位置会空,就像没想过许以宁会走一样。
他在楼下杵了半天,姜若初打来电话他也没接。
开门进屋,玄关灯一亮,透明袋里的东西格外扎眼。
米色靠枕、发夹、香薰卡、药盒和护手霜,整齐摆在鞋柜上。
他这才发现,车里不知不觉塞满了姜若初的私人物品。
他曾给这些东西找尽理由,颈椎不好要靠枕,闻不惯味道要香薰。
却没想过这些破烂堆在一起,硬生生把许以宁的位置给挤没了。
陆南与拉开鞋柜,许以宁的常穿鞋和毛绒拖鞋全没了踪影。
里面只剩姜若初那双浅粉色软底拖鞋孤零零地摆着。
他想起早上许以宁盯着鞋柜沉默不语,原来不是不在意,是懒得说了。
走到厨房,冰箱门上的忌口便签撕得只剩胶痕。
里面还放着低乳糖牛奶,许以宁常喝的那款却一盒不剩。
陆南与站在冰箱前,这才记起她不爱喝淡牛奶,感冒不能碰冰的。
这些他以前都知道,只是后来全用去照顾姜若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