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卧室门,衣柜空了一半,许以宁的证件、包包和日用品全搬空了。
床头柜上留着房租水电分摊清单,最后一栏写着:
【未来三个月房租中属陆南与部分,已转房东。】
陆南与攥着清单手指发白,她这哪是出去冷静,分明是连同居的账都结清了。
掏出手机想查定位,却发现共享定位、相册和日历全被单方面解除了。
那些让他觉得安心的联系,被她切得干干净净。
他点开聊天框敲下一大段认错求见面的话,临发送又全删了。
他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知从何认错,是副驾驶、拖鞋,还是高烧那晚?
又或者是更早以前,他一次次把她晾在一边的时候?
姜若初又打来电话,陆南与滑下接听键。
“南与,你怎么没来?我一个人在家宴上好难堪,你不是答应陪我的吗?”
陆南与盯着玄关那袋杂物沉声开口:“若初,我今晚没法管你。”
“你怎么了?”
“以后你的家宴、相亲和复健,别再事事都找我了。”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姜若初声音发颤:“是因为以宁误会了吗?我去解释。”
“不用。”陆南与捏了捏眉心,“是我错了。”
挂断电话后屋里静得发毛,他在垃圾桶里翻出一张揉皱的婚纱试穿预约单。
取消时间就在前天晚上。
打开家庭群,母亲和亲戚还在关心姜若初的颈椎,心疼她需要照顾。
全家人没一个提起许以宁。
陆南与翻出医院电子记录,三十八度九,急性上呼吸道感染,就在那晚回家后。
他这才想起那天她缩在后排满头冷汗,而自己却在忙着摆正副驾驶的靠枕。
陆南与瘫坐在床边攥着那张单子,弓起脊背捂住脸。
他终于明白许以宁不是不爱了,是耗尽了力气,等不起了。
同一时间,许以宁在新住处麻利地签好短租合同,房子不大但很清净。
中介问她紧急联系人写谁,她握着笔顿了一下。
以前这栏永远填陆南与,这次她直接写上了闺蜜的号码。
签完字拿好钥匙,从今往后这屋里没别人的拖鞋和便签,再也不用她憋屈退让了。
隔天一早陆南与赶到许以宁公司,前台查完系统告诉他许以宁申请了长期外勤。
“长期?”陆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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