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们内部互相争执不休,人心涣散,便再谈处置。”
“是。”
承安深深叩首,悄步退出福宁殿。
两天后,承安递上来一份名单,赵昊看着这些闹事举人的来历籍贯,顿时怒不可遏,妈的,这帮人里面竟然有一半都是南方人。
你他么还好意思说朝廷取士偏私东南!搞了半天,你们是在浑水摸鱼。
至于承安怎么把名单搞到手的,也很简单。
这帮举人在贡院面前聚众,朝廷根本没理,事实上,朝廷也反应不过来。
于是乎,在某个大聪明的建议下,次日天还未破晓,数百名落第举子便已经聚集到宫城南门之外。
一部分人来到登闻鼓院,数名情绪激愤的举子,抡起鼓槌,重重敲击登闻鼓。
“咚,咚,咚!”
浑厚沉闷的鼓声穿透晨雾,声声不绝,回荡在宫阙之下。
余下大批士子,身披青旧襕衫,席地坐于宫阙御道两侧,并不喧哗叫骂,只是静坐请愿。
这下子,官吏们没法再装不知道了,登闻鼓院的官吏慌忙出厅,见到黑压压静坐一地的举子,心头大骇,一面好言安抚,一面飞速差人快马传报皇城司与内廷。
与此同时,汴京城内各处酒楼、茶坊,皇城司早已按照昨日福宁殿的密令,派遣大量亲事官改换布衣襕衫,伪装成应试士子四处活动。
而在叩宫阙之前,有士子鼓动众人向朝廷联名上万言书。
这份万言书,现在就躺在他赵官家的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