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才是那个被钉住的人。
梁嘉晖又开口了。
这一次他换了个姿势,双手插在口袋里,下巴微抬,往门口的方向偏了偏头。
“你怎么在这?”
薄问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这句话太熟悉了。
薄家别墅,他拍案而起,指着沈今柚,声音大得整栋楼都听得见。
现在梁嘉晖用同样的语气,同样的姿态,把这句话还给了他。
人固有一死,但千万不要社死啊。
沈今柚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薄问洲面前。
她仰着头看他,双手叉腰,下巴抬得比他高。
“这个家有我没她,有她没我。”她一字一顿地说完,歪着头,笑了,“薄问洲,这句话你还记得吧?”
薄问洲站在原地,手指攥着又松开。
他记得。
他当然记得。
这是他在薄家别墅说的,当着薄瑾辰的面,当着谢妄的面,当着周伯的面。
那时候他觉得沈今柚是外人,是入侵者。
现在他站在这句话面前,发现自己才是那个曾经站在门外的人。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沈今柚看着他,没有再说话。
李家乐退回了茶几旁边,梁嘉晖继续翻他的护理手册,江姜蹲在笼子前面摸来福的背。
没有人再开口。那些话说完了,每一句都还回去了,连语气带姿态,连眼神带表情,一个都没落下。
薄问洲站在原地,手垂在身侧。
“行,勉为其难原谅你吧,核桃还是要继续吃的。”
沈今柚不是那种轻易原谅别人的人,但薄问洲被赶出来是她撺掇的。
但这个想法是梁嘉晖想出来的。
薄瑾辰在他俩的想法上更绝了一点,直接宣布没有关系,不让任何人帮他,让他流落街头。
来福被她戳得缩了一下,又探出来,嗅了嗅她的指尖。
沈今柚的嘴角弯了一下,手指在来福的脑袋上揉了揉。
来福的毛很软。
她想:这狗比薄问洲聪明。知道谁对它好。
薄问洲愣了一下。
他的肩膀刚刚松下去。
然后周洲的声音响起来了。
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清楚到像用刀刻在玻璃上。
“你站在那里,看着我姐摔下去的?”
薄问洲转过头。
周洲蹲在笼子前面,背对着他。
他的手指还伸在笼子里,但不动了,停在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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