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完了?”她问。
“说完了。”
沈今柚从沙发扶手上站起来,走到笼子前面蹲下来,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来福的脑袋。
来福被她戳得缩了一下,又探出来,嗅了嗅她的指尖。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沈今柚站起来歪着头看他,嘴角一弯,下巴微抬,双手抱胸。
这个姿势,和薄问洲当初在薄家别墅指着她说你怎么在这的时候,一模一样。
“哟,”她开口了,语气懒洋洋的,带着一股本大王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的劲儿,“这不是薄三少爷嘛。道歉呢?”
薄问洲抬起头,愣了一下。
李家乐秒跟。
她从茶几旁边探出头,歪着脑袋,眨巴着眼睛,表情天真无邪,但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天真。
“好神奇哦。薄三少爷也会道歉的哦。”
薄问洲的嘴角抽了一下。
沈今柚靠在沙发扶手上,翘起二郎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那种目光,和他当初在薄家老宅打量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还是喜欢你当初桀骜不驯的样子。”她说,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谁说一个巴掌拍不响,瞧,没巴掌也很响呀。
薄问洲张了张嘴。
梁嘉晖靠在墙边,翻护理手册的手指停了。
他合上手册,面无表情地看着薄问洲,开口了。
“你谁啊?”
就三个字。语气平淡,但薄问洲的脸色变了。
梁嘉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下巴微抬,眼睛半眯,那种神情仿佛在说你是哪根葱。
和他当初在京城一中校门口堵江姜的时候,一模一样。
江姜蹲在笼子前面,手里还摸着来福。
她没站起来,头也没抬,声音带着杀伤力传了过去。
“你他妈谁啊。”
她的语气不重,那股劲儿和他当初在保卫处对沈今柚说话的时候,一模一样。
李家乐从茶几旁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走到薄问洲面前。
她仰着头看他,笑眯眯的,但薄问洲觉得她的笑容里藏着一把刀。
“一神经病。”她说,语气轻快,像在说什么好玩的事情。
薄问洲的手指在身侧攥紧了。
这是他校运会那天在操场上说的话。那时候沈今柚举着喇叭给江姜加油,他觉得她是个疯子。
现在他站在这句话面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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