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赵钱通疼得直抽,说话断断续续。
"五年……不……六年……比她嫁到顾家还早……"
顾霆渊的手死死攥成拳头。
"宝儿呢?"
赵钱通的嘴里咕噜咕噜地冒着血沫,笑了一声。
"你猜猜。"
顾霆渊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站起来,阔步走回顾家。
半个时辰后。
宗人府的验血官被连夜请到了顾家正堂。
宝儿被柳如烟死死抱在怀里,哭得声音都哑了。
柳如烟这回连眼泪都挤不出来了,脸上全是灰白色。
银针刺破宝儿的手指。
一滴血落入碗中。
验血官又拿银针扎了赵钱通的指尖。
第二滴血落下去。
两滴血在清水里荡了几圈,慢慢靠近,最后完全融在了一起。
正堂里安静了很久。
验血官收起银针,低声说了一句。
"血脉相合。"
顾霆渊的膝盖弯了。
他没有跪,但是站也站不稳。
他扶着桌角,指骨一节一节地发白。
五年。
他为了一个跟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孩子,逼走了妻子,气厥了祖母,搭进了全部家产。
他嘴里涌出一股腥甜。
血喷在了面前的桌案上。
柳如烟终于崩溃了。
她抱着宝儿朝门外跑,被两个护院按住,拖了回来。
她瘫在地上,头发散了一脸。
"是你自己要护着我的!你非要当什么大英雄!怪得了谁!"
顾霆渊看着她,像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