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行李箱上,给宿管阿姨发消息。
十分钟后,阿姨拿钥匙上来。
门开时,梁曼秋穿着睡衣站在里面,脸上没有半点睡意。
她说:“阿姨,我们以为她今晚不回来。”
宿管阿姨看了她一眼:“她东西都在里面,你们以为什么?”
唐宁躺在床上翻白眼。
邱棠坐在桌前,没出声。
我把行李箱推进去。
梁曼秋挡在我桌前:“许知禾,明天我妈来学校接我去湖城。你要是还想去,就别跟我们一班车。免得一路上大家尴尬。”
我说:“我没买你们那班。”
她笑了:“你买得起高铁吗?”
唐宁接话:“估计硬座吧,十几个小时。”
邱棠忽然说:“湖城不远,高铁二小时。”
唐宁瞪她:“我打个比方不行?”
梁曼秋没理邱棠,她把一张纸放到我桌上。
是她打印的复试流程。
她用红笔圈了资格审查。
“证件材料少一样,都进不了考场。知禾,你可要收好。”
我扫了一眼,没碰。
晚上两点,寝室终于安静。
我听见下铺有很轻的动静。
有人拉开我的书包拉链。
我闭着眼,数到十。
那只手摸走了我桌上的透明文件袋。
第二天早上,梁曼秋的妈妈来了。
她穿着羊绒大衣,手腕上一串金镯子,进门就皱眉。
“曼秋,你就住这种地方?”
唐宁热情地喊阿姨。
梁母从包里拿出几盒护肤品分给她们,最后看向我。
“你就是那个缠着我女儿一起报导师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