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曼秋擦着眼泪,声音细细的:“算了。知禾,你给我道个歉,我删帖。你不去复试了,没必要让自己毕业前这么难看。”
我看着她。
“谁说我不去?”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梁曼秋的纸巾停在脸边。
周老师问:“你还要去?”
我说:“复试资格是我自己考来的。”
唐宁嗤了一声:“差23分也叫资格?”
梁曼秋低下头,又开始哭:“老师,我真的害怕。她现在这个状态,要是复试现场闹起来怎么办?”
周老师看我的眼神变了。
“许知禾,你先冷静几天。学院可以给你开心理疏导证明。”
我问:“开了证明,然后劝我不去?”
周老师避开我的视线。
梁曼秋轻声说:“知禾,我是怕你受不了打击。”
我站起来。
“我会去。”
走到门口时,周老师叫住我。
“如果因为你的个人情绪影响学院声誉,毕业推荐表我会如实写。”
我回头看她。
“那请老师也如实写,梁曼秋在没有证明的情况下,公开散布同学精神失常。”
梁曼秋脸上的泪停住。
周老师说:“你这是威胁老师?”
“不是。”我说,“我只是学法的。”
那天晚上,寝室门被反锁了。
我站在走廊,给唐宁打电话。
她接起来就说:“曼秋睡了,你别敲。”
“这是我的寝室。”
“你不是要去湖城吗?这么有本事,自己找地方住。”
电话挂断。
走廊尽头有人探头看我,又很快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