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
第二天联考,校门口果然热闹。
何梦兰穿着黑色套装,身边跟着两个家长和一个拍摄的人。
她没再哭。
她开始讲理。
“我们不是反对努力,我们反对的是以努力之名压榨孩子。今天联考就是检验。”
陈母从她身边走过,没理她。
小宇父亲提着一袋热豆浆,分给几个没吃早饭的孩子。
何梦兰看见梁思甜,招手。
“甜甜,过来。”
梁思甜停了一下。
她没有过去。
她背着书包走到我面前。
“沈老师,我进去了。”
我说:“去吧。”
何梦兰的脸在镜头里僵住。
两天考试结束,九班没人敢估分。
第三天出成绩。
教务处打印机吐出成绩单时,陆校长、老周、陈母、何梦兰都在。
老周把第一张纸拿起来,半天没说话。
陆校长急了。
“怎么样?”
老周把纸递给我。
九班年级第一。
平均分比月考回升七十一分。
陈屿年级第二。
小宇从年级三百二十冲到一百九十六。
梁思甜还是不高,年级三百零八,可她比月考涨了一百三十四分。
她盯着自己的名字,眼泪砸在成绩单上。
这一次没人拍她。
何梦兰伸手要拿成绩单。
老周没给。
“何女士,按照你之前的说法,排名是二次伤害。”
周围有人笑出了声。
何梦兰脸上再也挂不住。
“一次联考说明不了什么。”
陈母说:“月考说明不了,联考也说明不了。何梦兰,只有你收费三万八说明问题,是吧?”
陆校长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