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排队也看。
小宇慢一点。
他家开饭馆,晚上回去还要帮忙端盘子。我给他改了任务,只做中档题,放弃最末两问。
他急。
“沈老师,我是不是没出息?”
“知道自己该拿哪一分,比盯着拿不到的分有出息。”
他把这句话写在错题本第一页。
梁思甜最难。
她以前靠外面老师喂答案,做题像等人把饭端到嘴边。
我让她每天讲一道错题给后桌听。
她第一次讲得乱七八糟。
后桌女生听急了。
“你别背答案,你告诉我第一步为什么这么想。”
梁思甜答不上来,脸涨红。
那天晚上,她把卷子撕了一角。
我看见了,没有骂。
第二天,她交来一张重新抄好的解析。
字很丑。
但第一步写对了。
我给她画了一个圈。
她盯着那个圈看了很久。
“沈老师,我以前是不是很蠢?”
“你以前是懒得面对自己不会。”
她低下头。
“比蠢还难听。”
“难听的话有用就行。”
她抹了把脸,继续写。
何梦兰在校外闹了几次。
她向市里投诉我变相体罚,投诉学校包庇,投诉陈母组织家长霸凌。
调查组来了三次。
每次都查自愿书、课堂录像、作业量统计和学生访谈。
我全部交出去。
顾明芝被停职后,教务处老周临时接管年级。
他看完我的训练表,摸着眼镜腿说:“你早就把每个学生分层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