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第四周,陆萤找上门了。
她不知道从哪打听到我住的地方。
可能是跟踪了迈巴赫的车牌号,也可能是找了门口的保安。
总之她来了。
下午三点,老周给我打内线电话:"陆先生,您妹妹在楼下大堂。保安拦着呢,她不肯走。"
我沉默了五秒。
"让她上来。"
门铃响的时候,我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摊着一份盛鼎集团的季度报告。
门开了。
陆萤站在门口,愣住了。
她的目光从玄关的大理石地面扫到客厅的水晶吊灯,又从落地窗外的城市天际线移到茶几上那瓶没开封的茅台。
她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进来说。"我没抬头。
她走进来,站在沙发对面,两只手攥着包带,指关节发白。
"哥,那个......那套房子出问题了。"
果然。
三周前我让老周安排律师对那套房产提起了产权异议。
那套房子本来是我爸妈留下的,写的是我和陆萤两个人的名字。
我进监狱之后,苏锦瑶以"代理处置"的名义,把我那一半产权过户到了陆萤名下——当然是有代价的。
代价就是法庭上那份伪证。
现在那套房子的产权存在争议。我这边的律师以"当事人未授权、代理行为无效"为由申请了冻结。
陆萤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