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陈宇部做大?”
“其他防区情况如何?”
“囚笼政策在其余防区成效显著。晋西北其余八路军根据地遭遇大旱,粮食绝产,物资通道被彻底切断。各部游击队活动空间遭到极度压缩,伤病员激增,战斗力锐减。”
筱冢义男转过身,眼神冰冷。
“陈宇虽然是个变数,但支那人有个词叫做寡不敌众,等他周围的土八路被我们扫荡一空,他再厉害又能如何?”
筱冢义男拿起指挥棒,点在几个被红圈标记的八路军根据地。
“等秋粮收缴结束,这些藏在大山里面的根据地绝对熬不过这个冬天。传我命令,各守备旅团务必固守据点。待入冬后,其余八路军陷入极度虚弱,集中兵力予以全面清剿。”
“至于陈宇。”筱冢义男折断了手中的铅笔,“等清扫完外围,第一军将集结全部主力,彻底碾碎他。”
初冬,石门村。
数百辆木板大车排成长龙。
车轴不堪重负,发出随时可能断裂的嘎吱声。
大丰收。
陈宇从系统空间带出的新粮种,彻底改变了这片贫瘠的土地。
金灿灿的玉米堆成三座高耸的粮垛。
玉米棒长达尺余,苞叶撑开,颗粒圆润坚实。
土豆堆积在另一侧。
单颗土豆有的重达两三斤,表面挂着干硬的泥土。
村民们围在粮垛四周,激动不已。
赵家坳的老汉跪倒在地,双手捧起一颗巨大的土豆,浑浊的眼泪顺着皱纹砸进黄土。
“老天爷开眼啊……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土豆……”
大旱之年,交界区不少村庄几乎颗粒无收,唯独石门村附近几个村的产量超出了往年的数倍。
陈宇站在磨盘上,军装整洁。
这段时间,他趁着独立旅下派到各村镇打击汉奸小鬼子,借父亲陈敬山商队的名义分批将从延安返还的军工机床大件给运了回来。
当然,因为原材料的限制,他想在吕梁山上造枪造炮是不可能了。
不过复装一下子弹,弄个维修所,维修一下损毁枪炮还是很简单的,这样也能减少一些独立旅的后勤压力。
这时方明远大步跨上粮垛,推了推黑框眼镜。
他抓起两根粗壮的玉米,高高举过头顶。
“乡亲们!看看这是什么!”
方明远声音洪亮,穿透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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