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至初冬这段时间。
晋西北交界区的黄土道上,时不时就能听到一阵枪声。
独立旅四支主力团,外加各直属单位化整为零,以连排为单位,全面渗透周边三十多个村落。
赵家坳外围。
日军小股巡逻队刚踏入村口,半山腰的铜锣声骤然敲响。
带队的日军曹长拔出指挥刀,还未下达战斗指令。
土路两侧的枯草堆里,十二挺捷克式轻机枪同时扯下伪装网,交叉火力瞬间倾泻。
日军巡逻队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弹雨撕碎。
另一边,庄远端着MP28冲锋枪,他打出战术手势。
特战队员三人一组,交替掩护推进,将日军伤兵彻底点名。
“打扫战场,带走所有弹药。”庄远声音干冷,“尸体堆在路中间,给后面的鬼子留个念想。”
李准的侦察营则像幽灵一般。
他们不接战,只负责盯死各大日军据点。只要日军有卡车驶出,李准的电报立刻发回旅部。
得到情报的炮兵营便会提前设定诸元,等日军进入伏击圈,直接火炮洗地。
负责守备的日军大队暴怒,集结五百人进山报复。
刚走过李家沟的石桥,孙大海工兵营埋设的连环压发雷接连引爆。
石桥坍塌,日军先头部队跌入河床。
两侧山林中,苏文远的一团居高临下,迫击炮与重机枪构筑出密集的火力网。
日军只得丢下上百具尸体,仓皇撤退。
几个月下来,交界区的伪军维持会成员被清扫一空,日军在乡镇的统治彻底被瓦解。
独立旅的实际控制线也随之向外横推四十里。
太原,第一军司令部。
参谋长楠山秀吉将一份厚重的伤亡统计表重重拍在办公桌上。
“司令官阁下!陈宇部在交界区疯狂挑衅。三个月内,皇军损失兵力达大半个联队。皇协军伤亡逾两千人。各大队请求战术指导的电报已经堆满了机要室!”
筱冢义男站在巨大的山西全境沙盘前。他没有看那份战报。
“楠山君,山西全省的治安肃正正在关键阶段。”筱冢义男声音低沉,“第一军总兵力不足十万,同蒲铁路、正太铁路需要重兵把守,各县城下辖据点也不能有失。我们拿不出多余的兵力去填补村镇的真空。”
楠山秀吉咬牙:“难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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