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入「乔」,加上部队文工团的范围,没搜到什么有用的。
但我换了个思路。
我搜了贺延之的老家地址——王阿姨之前说过他老家在冀北。
冀北,某县。
然后我在县里的公开信息里翻了很久,翻到了一条几年前的报道,是当地小学组织的文艺汇演。
获奖名单里,三年级二班,有一个名字。
贺朗。
父亲一栏写着:贺延之。
我的手开始发抖。
心跳擂在胸腔里,咚咚咚的。
贺朗。
朗朗。
他有儿子。
他对我撒了谎。
而我的梦,不是梦。
至少不全是梦。
我关了电脑,坐在椅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吐出来。
这种感觉不是恐惧。
是一种清醒到骨头里的冷。
我知道了。
他不只是来相亲的。
他是来找一个人替他养孩子的。
而在我妈、王阿姨、甚至我自己这些人的叙事里,他只是一个「条件好」的离异军官。
条件好。
多么漂亮的遮羞布。
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
「林小可,你上次说的那个律师朋友在哪来着?家事那一块的。」
「怎么了?你要打离婚官司?你都没结婚啊。」
「不是,」我说,「我就是想了解一下,关于相亲中的知情权和隐瞒信息的问题。」
电话那头停了两秒。
「苏晚晚,你摊上事了?」
「还没有,」我说,「但我打算主动出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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