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门外。”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堡墙上,弓弩手们拉开弓弦,箭镞在阳光下泛着寒光。堡门内侧,二十名持盾士兵列成两排,长矛斜指前方。空气骤然紧绷,连风声都似乎变小了。
那支小队在堡外百步处停下。
白马上的使者独自策马向前,来到五十步处,勒住缰绳。他抬起头,看向堡墙上的文砚。那是一张三十岁左右的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眼睛细长,目光锐利如鹰。他的胡须修剪整齐,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