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
酒坛也空了。
屋子里只剩下油灯燃烧的声音,噼啪,噼啪。
窗外,夜色浓重。明月堡的轮廓在黑暗中沉默着,像一头沉睡的兽。墙头有火把的光在晃动,巡逻的民壮走过,脚步声整齐而沉重。
那脚步声,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