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手里,有一种熟悉的沉重感。
陈玄枢看着他:“堡主,这次来者不善。”
“我知道。”文砚说,“五十多人,几辆空车。不是来征粮的。”
“那是来……”
“来要人的。”文砚打断他,“或者,来要命的。”
他走出议事堂,阳光刺眼。堡墙上已经站满了人,弓弩手拉开弓弦,箭矢对准堡外。墙下的空地上,五十多个后赵兵丁正在列队,他们穿着破旧的军服,但手里的刀枪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几辆空车停在队伍后面,车板上什么也没有。
一个军吏骑在马上,走在队伍最前面。他的脸很黑,左脸上有一道疤,从眼角延伸到嘴角。
文砚走上堡墙,站在箭楼前。
军吏抬起头,看着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军吏的嘴角扯了扯,那道疤跟着动了动,像一条蜈蚣在爬。
“明月堡主。”军吏开口,声音沙哑,“开门。我们要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