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据点之一,驻有重兵。
“离石官仓的标记,就是这个样式。”陈玄枢说,“方框里是‘仓’字变体,旁边是‘离’字的半边。我比对过了,完全吻合。”
文砚看着竹简上的图案,又看了看那块布条上的印痕。
印痕已经很模糊了,但仔细看,还能辨认出方框的轮廓,里面的笔画,旁边的残缺部分。
“离石。”文砚重复了一遍,“离石的官兵,跑到东北官道去劫杀商队。跑了两百多里。”
“不是离石的主力。”陈玄枢说,“可能是离石派出来的一支小队,伪装成土匪,执行特殊任务。任务完成后,再悄悄返回。”
“为什么要跑这么远?”文砚问,“在离石附近动手,不是更方便?”
陈玄枢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因为离石附近,没有去慕容部贸易的商队。商队从河北来,走的是东北官道,那条路离慕容部最近,也最安全。离石的官兵要动手,只能跑到那里去。”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离得远,才好嫁祸。如果商队死在离石附近,谁都会怀疑是离石驻军干的。但死在东北官道,死在明月堡和李家堡之间,怀疑的对象就多了。”
文砚闭上眼睛。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地图——离石在西部,东北官道在东部,明月堡在中间。一支后赵官兵小队,从离石出发,穿越整个并州,跑到东北官道,劫杀商队,伪装现场,然后返回。
这一趟,来回四百里。
为了什么?
为了嫁祸给明月堡?为了挑起慕容部和并州势力的冲突?还是为了……
“堡主!”
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门被推开,一个堡丁冲了进来,脸色煞白,气喘吁吁。
“后赵征粮队……又来了!”
文砚猛地睁开眼睛。
“多少人?”
“五十多……还有几辆空车……正朝堡门来……气势汹汹!”
文砚站起身。晨光已经变成了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脸上,照出他眼中的冰冷。
“传令。”他说,“所有堡丁,各就各位。弓弩手上墙,刀盾手守门。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放箭,不准开门。”
“是!”
堡丁转身冲了出去。
文砚走到墙边,取下挂着的腰刀,系在腰间。刀鞘是旧的,但刀柄磨得很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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