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n点头受教,随即汇报道:
“郑一群那边联系我,提出了他们的融资诉求。他们希望得到一亿人民币的启动资金,愿意出让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一亿?换百分之二十?”
傅泽楷摇了摇头,仿佛对面站着一个白痴,“这帮搞技术的书呆子,真把资本市场的钱当成慈善基金了。”
“傅少,那您的意思是?”
“他们既然这么着急的到处找钱,说明他们现在账上的钱,只怕是连下个月的厂房租金都交不起了。”
“一群快饿死的人,有什么资格在饭桌上点菜?”
傅泽楷整理了一下袖口,
“明天上午九点,让他们到中环大厦的会客室。你不用出面,让前台先晾他们几个小时。等他们心里的底线彻底崩溃了,我再过去跟他们谈‘收购’。”
阿Ben心领神会。
傅泽楷说的不是融资,是收购。
傅少要的是绝对控股,甚至是用极低的价格吞掉对方的全部心血。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
尖沙咀,一间有些些狭窄的宾馆内。
郑一群坐在床沿边,有些无奈地看着墙上斑驳的霉斑。
这个房间不到十平米,除了一张双人床和一个破旧的床头柜,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
妈的,就这么一间宾馆,居然敢开口要五百块。
“老郑,来,先吃口饭。”
王世临推门进来,手里还提着两盒烧腊饭。
王世临将饭盒放在床头柜上,递过一双一次性筷子,“妈的,港岛这物价真邪门,就这两盒破饭,要了咱们一百多块。”
郑一群接过饭盒,扒了两口,有些食不知味。
“对了,阿Ben那边回消息了没有?”
郑一群问。
“回了。让咱们明天上午九点,去中环大厦的顶层办公室见傅少。”
王世临扒拉了一口烧腊,嘴里嘟囔道,
“老郑,明天这仗怕是不好打啊。傅家那位爷,可不是个良善之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