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一群点了点头:“我知道,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们要坚持自己的底线。”
“大不了,回去抵押房产,去借高利贷,或者再找其他投资人。这门动力电池技术,是我们团队十几年的心血,绝对不能沦为资本圈钱的工具!”
王世临将吃光的饭盒用袋子装起来,重重抹了一下嘴:
“嗯!大不了从头再来。明天去见傅泽楷,哪怕他开价再高,只要想要绝对控股权,咱们就直接走人。”
……
与此同时。
三月初,福建,宁德蕉城区。
海风徐徐,阳光明媚,南方的初春已经有了几分燥热,中午的气温更是直逼二十度。
街头,苏孟看向刚刚跟自己会合的秦山河,眼角开始微微抽搐。
此时的秦山河裹着一件厚实乌黑的貂皮大衣,脖子上挂着小拇指粗的大金链子,手腕上还戴着一块明晃晃的劳力士大金表。
这身行头在零下二十度的奉天绝对是大哥标配,但在二十度的宁德街头,活像个刚从精神病院翻墙出来的重症患者。
“秦叔,我说你能不能把你身上这貂皮给脱了?”
苏孟看着秦山河脸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滚,实在看不下去了,从口袋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
“这天气都快二十度了,你不捂得慌吗?你看街上大妈都穿短袖了。”
秦山河接过纸巾,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脖子一梗:“错!这是貂绒!不懂别瞎说。”
他扯了扯衣领,呼呼扇风,却依旧嘴硬道:
“这是咱东北老爷们的战袍,出门谈几十亿的大生意,能不穿吗?这是排面!你懂不?跟着我你就学吧,小子,受用不尽......”
“秦叔,你就不怕中暑啊?”
“这要是让明月知道我把你带到福建来,结果中暑进了医院,她不得把我皮扒了?赶紧脱了吧。”
街边走过的几个穿着短袖的大妈,正用看神经病的眼神打量着秦山河。
秦山河左右看了一眼,凑到苏孟身边压低声音:“不能脱。”
“为什么?”
“妈的,低估南方天气了。”
秦山河咬着牙,“我里面就穿了一件大红色的保暖内衣。这要脱了,更特么寒碜。我堂堂奉天煤老板,出门谈几十亿的生意就穿个保暖内衣,我不要面子的?”
苏孟无奈地捂住了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