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张照片截了图。
放大。
那只手的无名指上没有戒指,手腕上戴着一只玫瑰金的卡地亚细手镯。
许沉舟上个月信用卡账单里有一笔一万二的消费,备注是某高端商场的珠宝柜台。
当时我问他买了什么。
他说给客户送了一条领带夹。
一条领带夹用得了一万二?
我没有再追问。
不是因为相信,是因为追问了也没有意义。
他会有一千种说辞等着我。
但证据还是要留好的。
我把截图存进了一个加密相册。
里面已经有了十七张图。
旧手机里那个女孩的自拍。
机场背景音里的女人笑声——我录了音。
视频通话里那个向日葵马克杯。
朋友圈里的那只手。
还有他近三个月的信用卡消费明细,我从银行APP导出来的。
酒店、鲜花、高端餐厅、内衣店。
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做完这些的时候,我坐在客厅的地板上,后背靠着沙发,客厅的灯没开。
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过纱帘打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片模糊的光斑。
婆婆的呼噜声从隔壁房间传来,均匀而沉稳。
她睡得很安心。
毕竟有一个免费的、全天候的、随叫随到的保姆。
这个保姆的名字叫「儿媳妇」。
第四周的周末,大姐许沉霜打来了电话。
声音热络得像过年:「令仪啊,妈还好吧?沉舟说你把她照顾得可好了呢。」